鬼影咬著牙，滿臉猙獰，突然下巴一用力，就要咬碎藏在牙槽裡的毒囊。
“卸他下巴！”李承乾早有防備。
旁邊的衛率眼疾手快，一把捏住鬼影的下巴，用力一扭。
“咔吧”一聲，鬼影的下巴首接脫臼，嘴巴大張著，口水流了一地，藏著毒藥的假牙也被衛率硬生生摳了出來。
“想死？在孤的地盤上，閻王爺不點頭，你連死都死不痛快。”李承乾站起身，把吃剩的西瓜皮扔在桌上，“劉福，去把偏殿那個喝醉的老流氓叫起來。告訴他有活兒幹了。”
劉福領命，一路小跑去了偏殿。
沒過多久，外面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，還伴隨著“咩咩”的羊叫。
程咬金敞著懷，露出毛茸茸的護心毛，手裡提著半罈子烈酒，滿臉通紅地走了進來。
他身後，還跟著一個太監，牽著一頭東宮後廚準備明天燉肉用的黑山羊。
“殿下！哪兒呢！哪個不長眼的王八羔子敢擾俺老程的清夢！”程咬金打了個酒嗝，銅鈴般的大眼睛一瞪，目光落在了被網在地上的鬼影身上。
“老程，這孫子嘴硬得很。”李承乾指了指地上的刺客，“交給你了，給他上點強度。”
“得嘞！俺老程好些日子沒玩這個了，今天拿他醒醒酒！”
程咬金把酒罈子往桌上一頓，挽起袖子。
他走到鬼影面前，咧開大嘴，露出一個比惡鬼還嚇人的笑容。
“小子，落到俺老程手裡，算你倒了八輩子血黴。”程咬金轉頭衝太監招手，“去，去廚房弄碗蜂蜜來！要最稠的那種！”
鬼影雖然下巴脫臼說不出話，但眼裡滿是不屈。
他受過暗影樓最殘酷的刑罰訓練，鞭打、炮烙、夾手指，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。
他倒要看看，這個漢子能有什麼手段。
一碗濃稠的蜂蜜很快端了上來。
程咬金讓衛率把鬼影的靴子和襪子脫了，露出兩隻腳丫子。
然後他親自拿了個刷子，蘸著蜂蜜，在鬼影的腳底板上厚厚地塗了一層，連腳趾縫都沒放過。
“把羊牽過來。”程咬金一揮手。
太監把黑山羊牽到鬼影腳邊。
山羊聞到了蜂蜜的甜味，立刻興奮地湊過去，伸出長滿了倒刺的粗糙舌頭，對著鬼影的腳底板就開始狂舔。
“哧溜……哧溜……”
山羊舔得津津有味。
起初，鬼影還滿臉不屑。就這？這算什麼酷刑？
但僅僅過了十幾個呼吸，他的臉色就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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