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奴婢在。”
“去偏殿，把老程叫過來。”
劉福應了一聲，轉身跑了出去。
沒過多久，程咬金提著半罈子烈酒，大步流星地走進偏殿。
他剛用蜂蜜和山羊審完刺客，整個人還處在興奮狀態。
“殿下，還有哪個不長眼的要審？俺老程還沒玩夠呢！”程咬金把酒罈子往桌上一頓。
李承乾把桌上的名冊扔過去。
“別審了，有正事交給你去辦。”
程咬金拿起名冊，翻開掃了兩眼，眼睛瞬間瞪圓了。
“我的老天爺！這王老頭藏得夠深啊！”程咬金一拍大腿，“十七處鐵礦！這要是全打成兵器，能武裝十萬大軍了！”
“這只是太原王氏一家的底細。五姓七望其他幾家，估計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李承乾坐回椅子上，“老程，你帶兩千左武衛，連夜出城。把名冊上長安周邊的五處大鐵礦和三處鹽井，全部給孤封了。”
“得嘞！”程咬金把名冊往懷裡一揣，“殿下放心，俺老程辦事，絕對一隻蒼蠅也飛不出來！”
“記住，遇到反抗的，一律按謀反罪論處，就地格殺。”李承乾叮囑了一句。
“明白！”程咬金轉身大步離開。
一個時辰後。
劉福從外面趕回來，滿頭大汗彙報。
“殿下，王老大人嚥氣了。”
王嫣然撥弄算盤的手頓了一下，隨後又恢復了正常。
“後事辦妥了？”李承乾問。
“奴婢按照您的吩咐，訂了上好的金絲楠木棺材，也把城南那處三進的宅子地契送過去了。”劉福擦了擦汗，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怎麼？他們不領情？”李承乾看出了端倪。
“殿下明鑑。”劉福苦著臉，“奴婢把地契交過去的時候，王家那些老爺少爺們，正為了分剩下的幾件古董打架呢。”
“他們看到地契，不僅沒謝恩，還嫌宅子太小。王家大爺甚至指著奴婢的鼻子罵，說……”劉福偷偷看了王嫣然一眼，沒敢往下說。
“說孤的壞話，還是罵她是個白眼狼？”李承乾冷笑。
“罵王姑娘是白眼狼，說她跟著殿下吃香的喝辣的，卻眼睜睜看著親人流落街頭。”劉福低著頭回答。
王嫣然聽完，冷笑出聲。
“殿下，您聽見了。這就是太原王氏的骨氣。”王嫣然把賬本一合，“他們這輩子習慣了高高在上，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感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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