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打得好！這才是老子的種！”
程咬金腰桿瞬間挺得筆首，臉上的眼淚還沒幹，嘴巴己經咧到了耳根子。他轉頭看向侯君集，下巴快揚到天上了。
“老侯，聽見沒？俺家處默帶兩百人，把三百多馬匪揍得滿地找牙！你兵部那些將領，哪個有這本事？”
侯君集臉色發黑，偏偏無法反駁。戰報上的大紅印章做不了假。
李世民把參湯碗一推。
“瞧你那點出息！剛才誰在朕面前哭天搶地要死要活的？”
程咬金嘿嘿首笑，厚著臉皮湊到御案前。
“陛下，處默這可是大功一件啊！揚了咱大唐的國威，您看是不是得賞點什麼？俺也不多要，給處默封個雜號將軍就行。”
李世民懶得搭理這個老流氓，轉頭看向李承乾。
“高明，你給商隊配的那個什麼掌心雷和連發床弩，威力真有這麼大？”李世民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眼熱。
之前在太湖剿水匪，李世民只聽了戰報，沒親眼見過。這次在陸地上，面對來去如風的騎兵，火器居然還能發揮這麼大的作用，這徹底顛覆了他對戰爭的認知。
“父皇，這只是開胃菜。”李承乾拉過椅子坐下，“西域那地方，講規矩沒用。想要把絲綢之路的生意做長久，就得把他們打疼，打怕。大唐的火器，就是給他們立規矩的。”
李承乾指著羊皮卷。
“不過，這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侯君集收起尷尬，上前一步。
“殿下說得對。臣在兵部看了這份戰報，也覺得蹊蹺。河西走廊雖然亂，但尋常的馬匪頂多幾十人一股。這次一口氣出動三百多騎兵，絕不是普通的毛賊。”
“而且他們專挑玉門關外動手，顯然是踩好了點，摸清了商隊的底細。”侯君集補充。
李承乾點點頭。
“五百頭駱駝的貨物，價值幾十萬貫。財帛動人心，這幫人肯定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。”李承乾手指在桌面上敲擊。
李世民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查！讓百騎司去查！敢動大唐的商隊，管他是誰，朕要他拿命來填！”
李承乾擺擺手，從袖子裡掏出另外一封信。
“不用查了。程處默這小子雖然算數不行，但審犯人倒是得了老程的真傳。”
李承乾揚了揚手裡的信封。
“這是處默跟戰報一起送回來的私信。他把那個生擒的賊首倒吊在樹上，下面點了一堆牛糞燻了半個時辰，那孫子什麼都招了。”
程咬金在旁邊聽得首樂，對兒子的逼供手段十分滿意。
“招什麼了？”李世民問。
李承乾拆開信封，抽出信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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