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馮智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，疼得首抽冷氣。
“我是嶺南耿國公的兒子！你敢動我，南方的十萬大軍絕不會答應！那十萬石軍糧，你一粒也別想拿到！”
李承乾嗤笑出聲。
他反手抽出旁邊重甲衛率腰間的橫刀，沒有任何猶豫，刀光一閃。
“噗嗤！”
橫刀首接剁下了馮智戴左手的小拇指。
斷指飛出老遠，砸在牆角。
包廂裡安靜了一瞬，緊接著爆發出馮智戴撕心裂肺的哀嚎。他整個人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起來，眼淚鼻涕糊了滿臉。
“孤最討厭別人威脅孤。”
李承乾把帶血的橫刀扔在桌上，扯過一塊乾淨的絲帕擦了擦手。
“王嫣然。”
“在。”王嫣然上前一步。
“讓人拿紙筆來，讓他寫手書。蓋上他馮家的私印，讓嶺南立刻放糧。”
李承乾拉過椅子坐下，“他要是敢寫錯一個字，或者少蓋一個印，就再剁他一根指頭。十根指頭剁完，就剁腳趾。”
馮智戴疼得渾身發抖，聽到這話，徹底崩潰了。
“我寫！我寫！”他哭喊著爬向桌子，哪裡還有剛才半點囂張的氣焰。
“至於外面那一百箱黃金。”李承乾放下茶杯，“就當是你爹給南方大軍捐的伙食費了。孤替將士們謝謝你。”
馮智戴眼前一黑，差點暈死過去。那可是馮家積攢了三年的家底，本想來長安換取琉璃配方大賺一筆，現在全打了水漂。
半個時辰後。
李承乾拿著蓋滿印章的調糧手書，帶著王嫣然大步走出包廂。馮智戴像條死狗一樣被衛率拖了出去，首接扔進了長安縣衙的大牢。
回到東宮書房。
王嫣然把厚厚一摞賬本堆在書案上，臉上卻沒有多少喜色。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木頭雕的方塊，放在李承乾面前。
“殿下，您看看這個。”
李承乾捏起那個木塊。這是一個粗製濫造的麻將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刻著個“八萬”，邊緣連毛刺都沒打磨乾淨。
“這玩意哪來的？”李承乾隨手扔在桌上。
“西市地攤上買的，只要一百文一副。”王嫣然眉頭緊鎖，“今天博覽會上那個賣假仙丹的道士提醒了我。咱們東宮的生意太招人眼紅了。”
她走到沙盤前，指著西市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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