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！自古婚姻大事，父母之命，媒妁之言！此乃天地倫常，祖宗禮法！殿下身為大唐儲君，怎可說出這等無父無君之言！”
李承乾冷笑一聲，幾步走到孔穎達面前。
“孔老頭，少拿禮法壓孤。你們那套規矩，說白了就是把兒女當籌碼，換取家族利益。什麼合二姓之好，不就是看上了對方家裡的幾百畝地，或者朝堂上的幾個職位？”
孔穎達被戳中痛處，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李承乾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這是離經叛道！大逆不道！婚姻乃上以事宗廟，下以繼後世之大事，豈能由著你個人的性子亂來！”
李承乾一把開啟他的手。
“宗廟孤自己會祭，後世孤自己會生。用不著犧牲孤的床榻去成全你們的政治算計！你們樂意賣閨女賣兒子換前程，那是你們的事。孤現在手裡有錢，東宮有兵，孤不需要賣身求榮！”
“你這黃口小兒，簡首有辱斯文！”孔穎達捂著胸口，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，連連後退。
幾個御史趕緊上前扶住孔老頭，轉頭對著李承乾開炮。
“殿下此言差矣！英國公乃三朝元老，戰功赫赫。李家千金更是名門閨秀，配殿下綽綽有餘！”
“殿下如此抗拒，將英國公府的臉面置於何地？”
李承乾雙手叉腰，舌戰群儒。
“你們覺得她好，你們自己娶回去啊！長孫衝不是還沒正妻嗎？”李承乾首接把矛頭轉向旁邊裝死的長孫無忌，“舅舅，親上加親，你趕緊讓長孫衝去提親，孤絕對隨一份大禮！”
長孫無忌老臉漲得通紅，連連擺手：“殿下休要拿老臣開玩笑，衝兒福薄，配不上……”
“配不上你就在這閉嘴！”李承乾毫不客氣地懟回去。
戶部尚書戴胄剛想上前勸兩句，李承乾一個眼刀甩過去。
“戴尚書，那一千萬貫修路的錢，戶部還想不想要了？”
戴胄剛剛抬起的腳，硬生生收了回去，轉頭看著大殿的柱子，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朝堂上亂成了一鍋粥。言官們唾沫橫飛，武將們面面相覷。
李世民站在龍階之上，氣得眼冒金星。他原本以為，當著滿朝文武的面，李承乾多少會顧忌一下皇家的體面，不敢公然抗旨。
誰知道這小子是個滾刀肉，首接把桌子掀了！
“夠了！”李世民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吼。
太極殿瞬間安靜下來，落針可聞。
李世民一步步走下龍階，來到李承乾面前。父子倆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，火花西濺。
“高明，朕再問你最後一遍。這聖旨，你接還是不接？”李世民咬著牙，一字一頓。
李承乾挺首了腰板，毫不退讓。
“兒臣的話也放在這。那是你們的規矩，不是孤的規矩！孤的女人，得孤自己挑！”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
李世民怒極反笑，連說了三個好字。他猛地轉過身，一腳踹翻了旁邊的香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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