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觀南放下桂花釀，回了白雲山莊。
賀驚蟬的實驗室在主院地下。
外層是三米厚的特種鉛房，內部分成藥物提取、細胞培養、輻射導流和觀察西個區域。所有資料存放在獨立裝置裡，不接外網。
沈觀南進入實驗室時，第一道門開著。
第二道門也沒關。
賀驚蟬坐在操作檯前，左手還捏著半塊壓縮餅乾。旁邊放著三份沒動的飯。
她沒有回頭。
“換防護服。”
沈觀南看了眼門上的警示燈。
“輻射導流己經停了。”
“殘留值沒歸零。”
“我百毒不侵。”
“輻射不算毒。”
沈觀南換好防護服，走到她身後。
顯示屏上排著七組血管壁樣本。
前六組己經完成長期觀察。第七組來自一名八十一歲的晚期患者。患者患有全身性血管硬化，多處臟器供血不足，常規治療只能維持。
七十二小時前，患者在完整知情下服用了第一劑實驗藥。
如今血管壁彈性、內皮修復速度和血流耐受值，回到了二三十歲的區間。
沈觀南翻過檢測記錄。
“心、肝、腎呢？”
“修復速度增加，沒有異常增生。”
“免疫系統？”
“沒有失控。”
“癌變風險？”
“現有資料低於原水平。還要觀察。”
賀驚蟬把一支密封藥劑放到桌上。
液體呈淺褐色，分量不到二十毫升。
標籤上寫著五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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