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你的授權。”
沈觀南沒有馬上按下去。
“原始研究記錄呢？”
“保留基礎部分。高階輻射引數、暗金真元對映模型和批次穩定資料全部刪除。”
“你以後還要繼續研究。”
“我記得核心思路。”
“記在腦子裡，也會有人找你。”
賀驚蟬看著那支藥劑。
“找不到。”
她住在白雲山莊。
外面有蘇雀。
屋裡有姬如雪。
山莊主院還放著孔雀翎。
更關鍵的那個人，正站在她身邊。
想從這裡搶資料，代價不會比攻進秦陵低。
沈觀南按下授權。
高階資料開始刪除。
一份。
十份。
一百份。
離線備份、實驗日誌與裝置快取依次清空。最後只留下一份低劑量處方，存入宏濟堂的獨立藥櫃許可權。
賀驚蟬取出儲存晶片，放進粉碎槽。
晶片碎成粉末。
沈觀南問：“不心疼？”
“資料用來救人，才有價值。拿來打亂現有秩序，沒有價值。”
“科學界會罵你。”
“他們看不到論文。”
“那就罵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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