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廢你武道“翠花？”李文淵的眉頭緊緊皺起。
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，片刻後恍然道，“是那個放牛的小丫頭？”
餘自在沒有應聲，只是看著他。
李文淵臉上的詫異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然的篤定。
他整了整衣袖，語氣平和下來：“小友，你若說翠花，那老夫與她之間不僅沒有仇恨，反而有恩！”
他往前站了一步，聲音清朗。
“她爹孃病死那年，她才多大？五六歲而已。”
“村裡人自顧不暇，誰管她死活？是老夫看她可憐，收留了她，給她一口飯吃，讓她在李府做些輕省的活計。”
“逢年過節，府裡分肉，有她一份；老夫給孩子們講書，她也在一旁聽著。”
“這份恩情，老夫從未對外人說起過，但也從未虧欠過她半分！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，目光直視餘自在。
“何來討公道一說？”
餘自在看著他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，心裡冷笑。
若不是他真的不知道，那就是他演技太好，好到連自己都能騙過去！
“李大人。”餘自在開口，聲音不高不低，“翠花家那兩畝良田，莫非是餵了狗？”
李文淵面上的不解更濃了。
“小友何出此言？”他往前一步，語氣裡帶了幾分被冤枉的惱怒，“難不成是她親口告訴你，老夫貪墨了她家的田？”
“可笑！我李文淵的長子，乃是李氏商行的會長，家財萬貫。”
“老夫還不至於貪墨她那兩畝薄田！莫說兩畝，哪怕是兩百畝，我李府又何曾放在眼裡？”
他說著，忽然頓住了。
那雙在官場裡浸泡了幾十年的眼睛，慢慢眯了起來。
他視線一轉，落在了一旁垂手站著的管家僕從們身上。
廳堂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李文淵緩緩開口，聲音像一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上：
“老夫給你們一個機會。”
他一字一句道：“主動說出來，老夫饒他一次。”
“若不然............真以為老夫那些年在官場是白混的不成？”
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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