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打不過只能攻心了“潛龍出淵！”
夜空之下，一道銀光從餘自在手中炸開。
劍光化作了一條龍！
銀白色的龍，鱗片分明，鬚眉宛然！
從出淵劍的劍尖上騰空而起，帶著一聲清越的龍吟，劃破夜幕，直直地穿過林元的身體！
龍吟聲在山林間迴盪。
銀龍從林元胸口穿入，從後背穿出，一閃而逝，消散在夜空中！
整個過程快得像一道閃電，從出現到消失，不過一眨眼的工夫！
風停了。
林元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。
出淵劍上的鮮血順著劍身往下滴，一滴，兩滴，三滴，落在被劍氣犁得面目全非的地面上，發出細微的聲響！
林元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胸口。
衣裳裂開了一道口子，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心口。
裂口整齊得像被利刃裁開，露出裡面的皮膚。
皮膚上也有一道傷口，鮮血淋漓，皮肉翻卷，隱隱能看見底下的白骨！
他低著頭，看著那道傷口，像是在看一件新奇的東西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抬起手，指尖抹上傷口，沾了一手的血。
他看了看指尖上的血，臉上卻是不見惱怒，反而咧嘴笑了出來：
“有趣。”
指尖劃過傷口，真元從指尖湧出，封住傷口，止住了血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餘自在。
“不錯。”
“不錯！”
他的眼睛裡沒有惱怒和羞憤，唯有一種越來越濃的興趣，像是獵人發現了獵物，又像是收藏家看見了稀世珍寶！
“你果然是天才中的天才！”
“以六品初期的修為，便能傷到六品後期的我，不錯，很不錯。”
他點了點頭，像是對某件事做出了最終的確認：
“我承認，你的天賦在我之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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