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此刻不顧一切，捨棄壽命，燃燒精血，你猜——”
他看著林元的眼睛。
“我們能不能同歸於盡？”
林元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你這樣的天才，當真願意用性命賭一次？”
餘自在的聲音不急不緩，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，“想想你的親人，想想你擁有的這一切，想想你可能愛慕的那個她，等待你娶她的那個.............”
“你真的甘心嗎？”
林元沒有說話。
“六品武者，壽命可達三百。”
“算下來，你如今不過還是孩童時期，還有大把的年華。”
餘自在看著他，“我散修孤兒一個，死不足惜，你呢？”
“你死了，你父母會怎麼樣？白髮人送黑髮人？你愛慕的她怎麼樣？嫁做他人妻，甚至可能是你的對家？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那狗官，真的值得你賣命嗎？”
“他給了你什麼？”
“你真的甘心嗎？”
一連串的問話，像一把把鈍刀，一刀一刀地割在林元心上。
山林裡安靜了下來。
只有風還在吹，吹過那些被劍氣掃斷的樹木，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林元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。
他低著頭，看著地面，眉頭緊鎖，像是在思考什麼極難的問題。
想了很久。
旁邊，周貴縮在馬車旁邊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。
他看看餘自在，又看看林元，心裡頭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。
餘自在是六品武者。
白虎廟最強者不過七品。
而且看目前的情況，餘自在戰力強的可怕！
要是餘自在活著回去，那白虎廟......只有死路一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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