揹簍上的破布掀開一角，新鮮的野豬肉透著油光。
男人眼睛首了：“好膘！咋賣？”
“一塊二一斤，不要票。”
“搶錢啊？供銷社才七毛！”
沈御寧二話不說，蓋上布就要走。
“哎！別走！一塊二就一塊二！”男人急了，“給我來五斤！”
周圍幾個買家立刻圍了上來。
沈御寧動作極快。
刀光閃過，肉塊整齊落下，草繩一勒，錢票兩清。
有人見她是個單身姑娘，想趁亂順走一塊。
沈御寧頭都沒抬，指尖精準地扣住那人的手腕。
骨頭髮出輕微的錯位聲。
那人疼得嚎了一嗓子，臉瞬間白了。
“還偷嗎？”
沈御寧鬆開手，那人捂著手腕連滾帶爬地鑽進人群。
不到一個鐘頭，一百多斤肉賣得乾乾淨淨。
沈御寧兜裡塞滿了零碎的票據和鈔票。
正要走，三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擋住了去路。
為首的歪嘴男人叼著煙，流氓哨吹得震天響。
“新來的？懂不懂規矩？這片地的保護費，你還沒交。”
歪嘴男人伸手就去抓沈御寧的領口。
沈御寧沒躲，順手從腳邊的廢磚堆裡拎起半塊青磚。
歪嘴男人嗤笑：“拿磚頭嚇唬老子？你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沈御寧五指收緊。
“咯啦——”
堅硬的青磚在她掌心碎裂，石粉順著指縫簌簌落下，像撒了一地白麵。
歪嘴男人僵在原地，嘴裡的菸捲滑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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