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看著，心裡那點冷硬鬆了些。
她伸手，把桌上的雪花膏拿起來，塞到陸錦塵懷裡。
“以後臉別吹裂了。”
陸錦塵抱著雪花膏，聲音小得不像話：“寧寧，你真好。”
沈御寧：“少說好聽話。”
陸錦塵：“不是好聽話，是真話。”
沈御寧看著他這副樣子，忽然覺得蓋房得快點。
這個小知青太招眼。
知青院一堆人盯著，村裡一堆嘴碎的盯著，破院牆又矮，誰趴著都能看見。
她得砌高牆。
蓋瓦房。
再盤個炕。
冬天不能讓陸錦塵凍著。
沈御寧心裡算盤打得飛快。
黑市換來的錢，夠起頭。
熊膽鹿茸賣了不少，加上疤臉賠的錢票，還有空間裡能換的東西，磚瓦木料都能想辦法弄。
陸錦塵不知道沈御寧己經想到蓋房，抱著東西問：“那明天我能不能告訴別人？”
沈御寧：“告訴什麼？”
陸錦塵臉紅：“告訴別人，我跟你處物件了。”
沈御寧想了想：“可以。”
陸錦塵更緊張：“上門女婿也能說嗎？”
沈御寧挑眉：“你怕丟人？”
“不怕。”
陸錦塵立刻搖頭。
“我就是怕別人笑你。”
沈御寧：“他們笑我？”
陸錦塵一下想起沈御寧徒手掰柴、單手提麻袋、踩碎土坯的樣子。
村裡人笑誰，也不敢當面笑沈御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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