窩頭昨天還有兩個，她熱了熱，放進竹篾筐。
陸錦塵想幫忙端碗，剛伸手就被燙得縮回去。
沈御寧看他一眼，把抹布遞過去。
陸錦塵捏著抹布，慢慢端碗，走兩步看三步，生怕摔了。
飯擺在院子裡的小木桌上。
一盤野菜炒肉，兩碗糊糊，兩個窩頭，還有半碗鹹菜。
在紅旗大隊，這頓己經算好飯。
陸錦塵坐下後沒敢先動筷子，等沈御寧拿起窩頭，才跟著拿。
他咬一口窩頭，又夾一筷子肉，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好吃。”
沈御寧吃得快，沒接話。
陸錦塵卻忍不住小聲說：“沈同志，你做飯也厲害。”
“肉熟了都能吃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陸錦塵很認真，“知青院中午吃的是高粱糊，鍋底糊了，還有沙子。”
沈御寧停了一下：“誰做的？”
“周志強。”
陸錦塵皺了皺鼻子：“他說男同志做飯沒面子，隨便攪了兩下就去歇著。”
“那你們吃了？”
“不吃沒別的。”
沈御寧把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：“吃。”
陸錦塵看著多出來的肉片，低頭扒飯，吃得比平時快了不少。
吃到一半，院門外傳來劉桂花的聲音。
“喲！我說哪來的肉香，原來沈御寧又在屋裡開小灶！”
陸錦塵手一頓。
沈御寧眼皮都沒抬：“吃你的。”
劉桂花己經趴在籬笆門上往裡看，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肉。
“大家來瞧瞧啊！孤男寡女關起門吃肉！一個姑娘家也不害臊！”
陸錦塵臉色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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