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腳伸出來，我給你擦藥。”
沈御寧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許討價還價的勁兒。
陸錦塵坐在小板凳上，手指攥著褲邊，耳朵紅得厲害。
陸錦塵看著沈御寧手裡的舊藥瓶，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沈同志，其實也沒那麼疼。”
沈御寧抬眼：“剛才不是說疼？”
陸錦塵被噎住。
他剛才確實說疼。
可剛才那是在趙強面前。
一半是真疼，一半是想讓趙強閉嘴。
還有那麼一點，是想讓沈御寧多看他一眼。
現在沈御寧真要給他擦藥，他反倒不自在了。
陸錦塵小聲說：“那會兒疼，現在好一點了。”
沈御寧懶得跟他繞，首接伸手抓住他鞋幫。
陸錦塵嚇了一跳，下意識往後縮。
沈御寧手上力氣不大，卻穩得很，一把按住他的腳踝：“別動。”
陸錦塵臉一下紅透：“我自己脫。”
沈御寧鬆了手。
陸錦塵低著頭，慢吞吞把布鞋脫下來，又把纏在腳踝上的布條一圈一圈解開。
布條上沾了泥。
腳踝確實有點腫，但也沒多嚴重。
沈御寧看了一眼，心裡有數。
這人今天站太久，又摔了一下，腫是真腫。
沈御寧把藥油倒在掌心，搓熱，首接覆上去。
陸錦塵肩膀一抖。
“疼？”
“疼。”
沈御寧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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