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這話一齣，院裡一下安靜了。
沈御寧站在籬笆門邊，手裡還拎著鋤頭。
她聽懂了。
這小知青不是問擦藥。
是問她以後會不會也對別人這樣。
沈御寧看著陸錦塵。
陸錦塵問完就後悔了，臉紅得厲害，眼神卻沒躲。他怕聽見答案，又非要問個明白。
沈御寧沉默片刻：“我不跟別人處物件。”
陸錦塵怔住。
沈御寧又道：“要處，也是我點頭。”
陸錦塵手指一下攥緊小板凳邊。
她點頭？
那她會點誰的頭？
村裡的漢子？公社幹部？還是以後來的別的知青？
沈御寧看見他的臉色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她沒解釋，扛著鋤頭出門。
陸錦塵急得想站起來，又被腳踝疼得坐回去。
“沈同志，你等等！”
沈御寧沒回頭：“看門。”
陸錦塵看著她背影消失在土路上，胸口堵得厲害。
下午上工，沈御寧手裡的鋤頭落得又快又準。
一壟草根，一鋤下去翻得乾乾淨淨。
旁邊社員看見，都忍不住咂舌。
“寧丫頭這勁兒，真是一個人頂倆壯勞力。”
“頂倆？我看頂仨。”
“誰家要是娶了她，地裡活都不用愁。”
這話鑽進沈御寧耳朵裡。
沈御寧動作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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