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開的一小片土坑坑窪窪。
沈御寧端著水出來：“歇會兒。”
“我還能幹。”
“手伸出來。”
陸錦塵伸手。
掌心紅了一片。
沈御寧拿舊布條給他纏了兩圈。
“菜地不急一天。”
陸錦塵低頭：“我想早點種出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別人問家裡菜哪來的，我就說我種的。”
陸錦塵看著她。
“別人說我吃軟飯，我也說我媳婦樂意。可我不能什麼都不做。”
“菜地是我的活。”
沈御寧把布條繫好。
“行。”
上午，王嬸來串門。
看見陸錦塵刨地，王嬸笑出聲。
“這地讓你刨得跟狗啃似的。”
陸錦塵擦汗：“我再平平。”
沈御寧道：“能種。”
王嬸立刻改口：“對，能種就行。”
她從籃子裡拿出一小包菜籽。
“白菜、蘿蔔、蔥。好活。”
陸錦塵接過：“謝謝嬸子！”
王嬸壓低聲音。
“昨晚有人來過？”
沈御寧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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