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一首沒睡，她盯著車窗外的黑暗，腦子裡過了一遍到了京城之後的行動路線。
車廂連線處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查票了！所有旅客準備好車票和證件！”
幾個穿制服的列車員和乘警從車廂一頭走過來，逐個檢查。
沈御寧推了推陸錦塵。
“查票了。”
陸錦塵坐首身子，從懷裡掏出車票和介紹信。
乘警走到他們面前，例行公事地看了一眼車票。
“去京城幹什麼？”
“探親。”
沈御寧回答。
乘警的目光落在陸錦塵身上。
“他怎麼了？”
陸錦塵適時地咳嗽了兩聲，臉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。
“身體不好，去京城看病。”
沈御寧把大隊開的介紹信遞過去。
乘警看了看介紹信，又看了看陸錦塵那副隨時要倒的樣子，擺了擺手。
“行，收好。”
乘警走後，陸錦塵靠回座位長出一口氣。
“媳婦，我這病弱人設立得還行吧？”
“可以打八十分。”
沈御寧靠在椅背上。
“扣掉的二十分是因為你剛才咳嗽的節奏太均勻了，真生病的人沒這麼規律。”
陸錦塵噎了一下。
“……下次改進。”
凌晨三點，距離京城還有兩個小時車程。
沈御寧忽然睜開了眼。
她感覺到身後那三個人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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