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憑什麼停藥？”
陸錦塵抬手按住桌角，輕輕一推。
桌上的藥瓶碰在一起，響了幾聲。
“憑我是陸錦塵。”
他盯著王振海，臉色蒼白，眼底壓著戾氣。
“憑床上躺著的是我爺爺。”
“憑你看了三天藥，他一天比一天差。”
王振海嘴唇動了動。
“醫學不是起死回生。”
“少拿這種話堵我。”
陸錦塵往前一步。
“我下鄉前，也被診成虛弱舊疾。”
他扯了下嘴角。
“後來才知道，是中毒。”
王振海的手頓了一下。
沈御寧看見了。
陸錦塵也看見了。
“王醫生，你剛才慌什麼？”
王振海臉色僵住。
“我沒有。”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陸錦峰站在那裡。
他穿著深色軍裝，肩背寬闊，眉眼比陸錦川更硬，臉上帶著連日奔波後的疲憊。
他的視線先落在老人身上，又看向陸錦塵。
“小塵。”
陸錦塵沒回頭。
“大哥，你來得正好。”
他指向桌上的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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