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還停在沈御寧手裡。
熱氣往上冒，茶香裡帶著澀甜。
陸錦塵臉色一下沉了。
“誰泡的？”
程明珠握著帕子的手緊了緊，笑還掛在臉上。
“小塵，你別急，沈同志可能聞錯了，我們這裡都是女同志，誰會做這種事？”
沈御寧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“你喝。”
程明珠臉色僵了一下。
短髮姑娘立刻開口。
“沈同志，你這就過分了，明珠好心請你喝茶，你開口就汙衊人。”
格子外套的姑娘跟著說。
“你們鄉下人是不是都這樣，看誰都像害你？”
陸錦塵慢慢坐首，手按在桌沿上。
“再說一句鄉下人，我讓你家長輩來道歉。”
那姑娘臉一白，立刻閉嘴。
梁秋雁看著沈御寧。
“沈同志，京城圈子講證據，你說茶里加了東西，總得拿出憑據。”
沈御寧端起那杯茶，遞到她面前。
“你喝。”
梁秋雁沒接。
客廳裡一下安靜下來。
馮雅芝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弟妹，別鬧得太難看，這茶你不想喝就算了，何必讓大家都下不來臺。”
沈御寧看向她。
“你也可以喝。”
馮雅芝臉色微變。
“我剛喝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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