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櫃底那份名單被陸錦川取出來後，陸家小樓安穩了兩天。
名單被老爺子親手封在舊軍功章盒下面。
紙張發黃，上面全是人名和職務，有些名字後面還畫了紅圈。
沈御寧看不懂京城這些彎彎繞繞，卻能看懂陸錦塵當時的臉色。
他把名單交給陸錦峰保管，又讓陸錦川抄了三份分別藏好。
自己只留了一張空白信封。
沈御寧坐在窗邊擦匕首。
“空信封也有用？”
陸錦塵披著白毛衣靠在床頭，臉色養回來些，桃花眼裡帶著懶洋洋的壞。
“當然有用。”
“京城這些人，最怕看不見的東西。名單在誰手裡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讓他們猜。”
沈御寧收刀入鞘。
“你就靠這個嚇人？”
他朝她伸手。
“還有媳婦你。”
“你坐那麼遠幹什麼？過來給我抱一會兒，我今天被大房氣虛了。”
“你前天還摔杯子。”
“摔杯子也傷元氣。”
沈御寧起身走過去。
剛坐到床邊，陸錦塵就貼上來，雙臂環著她的腰，臉埋在她腰側。
“你這病，越來越會挑時候犯。”
“媳婦，我這是相思病。”
“閉嘴。”
門外傳來輕敲聲。
蘇婉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張淺粉色請帖，神情有些冷。
“有人送了帖子來。”
陸錦塵從沈御寧懷裡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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