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媳婦聽得懂人話。”
短髮姑娘臉色僵住。
程明珠趕緊打圓場。
“小塵，你身體不好，先坐吧，大家也是好奇沈同志。”
陸錦塵坐下前，先替沈御寧拉開椅子。
等她坐穩，他才挨著她坐下，半個肩膀幾乎貼著她。
程明珠看著這個動作，眼底壓過不快。
“聽說沈同志在紅旗大隊很能幹，打獵種地都會？”
沈御寧端起茶杯，卻沒喝。
“會一點。”
格子外套的姑娘笑了。
“那可真厲害。我們從小在大院長大，連鋤頭都沒摸過。”
“所以你們手軟。”
沈御寧抬眼。
“挺好，省得幹活。”
那姑娘被噎得臉紅。
陸錦塵低頭笑，笑完又咳。
“媳婦，你說話太實在了。”
程明珠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塵，你以前可不會這麼護短。”
“以前沒媳婦。”
他回答得很快。
“現在有了。”
客廳裡幾個人交換眼神，氣氛有些彆扭。
這時，門口又進來兩個人。
一個是馮雅芝，另一個是穿灰色大衣的高挑女人。
二十五六歲，眉眼偏冷，手裡夾著皮手套。
進門後先看陸錦塵，再看沈御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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