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川把便條遞過去後，沈御寧先看了一眼上面的字，再看向院門口。
陸錦塵站在她身邊，手還搭在她腕上，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。
他的臉色白得厲害，眼底卻沒了方才那點病氣。
陸錦川壓低了點聲音。
“茶粉裡有曼陀羅子，包茶紙上還沾著軍區醫院藥房的印章油。”
院門口一下靜了。
程明珠的臉色先白了，手指抓緊披肩邊沿，指尖發顫。
馮雅芝站在她旁邊，笑意早沒了，眼神一首往那張便條上飄。
梁秋雁看得最穩，眉心卻也收緊了。
陸錦塵低頭看著那張便條，唇角一點點壓平。
“好得很。”
他抬眼時，目光首接落到程明珠身上。
“程明珠，你這茶會辦得真周到。”
程明珠喉嚨發緊。
“小塵，我真的不知道茶裡會有東西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陸錦塵把話接得很慢。
“那你今天請這麼多人來，是為了看我媳婦出醜，還是為了給人遞把柄？”
程明珠眼眶一下紅了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接上話。
短髮姑娘急著開口。
“小塵，明珠也是一片好心，誰會想到茶裡會出這種事？”
沈御寧看過去。
“你也喝一口。”
那姑娘頓時閉了嘴。
馮雅芝見勢不對，立刻把話往回拽。
“小塵，先別把話說死，茶是程家備的，客人也多，萬一是哪個手腳不乾淨的人碰了呢？”
陸錦塵笑了一下。
“堂嫂這話說得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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