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盯了他兩秒，伸手把圍巾替他裹緊。
“站到背風處。”
陸錦塵眼睛亮了。
“媳婦，你兇我也好聽。”
沈御寧沒理他，單手攀住牆沿，借力翻上去，落地時幾乎沒有動靜。
陸錦塵站在牆外，收起笑意，聽著院裡巡邏的腳步遠去，手摸到袖中小刀。
醫院藥房在後樓東側。
窗戶插銷不難挑開，沈御寧翻身進去。
屋裡藥味很重，木櫃一排排靠牆，登記本鎖在鐵皮櫃裡。
她沒有先開櫃，而是先摸桌面，紙堆，印章盒。
包茶紙上的印章油偏淺紅，藥房常用印泥也是淺紅，可桌上三個印泥盒，只有靠窗那盒顏色對得上。
盒蓋邊緣還沾著細碎茶末。
沈御寧把茶末用紙包起，又看向廢紙簍。
裡面有撕碎的藥品包裝紙。
她拼了幾片，露出半個名字。
曼陀羅子。
果然有人從藥房拿了東西，再借茶會送出去。
鐵皮櫃的鎖頭不算難。
沈御寧開啟登記本，翻到最近三天，曼陀羅子那一欄被塗過，塗痕還很新。
簽字處只剩半個姓。
陳。
她腦中立刻閃過大房身邊的陳媽。
可字跡太秀，不像陳媽那隻粗手能寫出來的鉤。
外頭忽然傳來腳步。
沈御寧關上櫃門，身體貼到藥櫃後側。
門鎖響了。
一個穿白大褂的人進來，手裡打著小電筒，首奔靠窗那個印泥盒。
對方拉開抽屜，拿出一張紙準備往爐子裡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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