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房那晚的人。”
陸錦塵走到她身邊，先低頭看她的手。
“傷了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這才看向地上的男人。
“軍區醫院藥房值守，半夜翻陸家後門。陳懷禮給了你什麼，讓你這麼替他賣命？”
男人咬緊牙關。
沈御寧抬腳踩住他的手背。
男人額頭立刻冒汗，牙關還是沒松。
陸錦塵俯身，從他懷裡抽出一截紙角。
紙角上只剩半句。
藥後半盞，按時入喉。
陸錦塵把紙角展開，遞給陸錦峰。
“帶進去，對著問。”
。。。
幾個人被押進病房。
灰棉襖女人看到那名藥房值守，臉上徹底沒了血色。
陸錦塵坐回床邊，慢條斯理地把三樣東西擺開。
藥瓶，紙條，紙角。
“一個送藥，一個開後門，一個盯藥房舊單。你們三個人裡，只要有一個說實話，另外兩個就沒用了。”
女人猛地抬頭。
藥房值守臉色也變了。
被陸錦峰扣著的男人先扛不住。
“我說，我說！藥不是我配的，是陳顧問身邊的人給的。我只負責確認陸老爺子斷氣，再把訊息送去陳宅。”
陸錦塵問。
“誰在陳宅等。”
男人吞了口唾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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