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我管我媳婦，別的我不搶。”
沈御寧低頭看他。
“你管誰？”
陸錦塵立刻改口。
“我歸你管。”
陸錦川低頭整理檔案，嘴角壓了壓。
陸錦峰偏過臉，看向門口。
蘇婉眼底那點紅意也淡了些。
老爺子繼續吩咐。
“大房從老宅搬去西街院子。原先代管的賬和物，一樣一樣對。查清楚的歸回原主，查不清的先封存。”
陸建誠拳頭收緊。
“爸，您這是要把大房徹底架空。”
“你要這麼想，也行。”
老爺子抬眼。
“我還活著，陸家輪不到你們替我做主。”
屋裡沒人再說話。
調查組同志詢問。
“陸老，陳懷禮那邊現在帶走？”
“帶走。”
老爺子只落下兩個字。
陸建誠臉上最後那點強撐也散了。
陸錦塵放下名單，慢慢開口。
“大伯，門口不遠，等會兒你還能送送老熟人。”
陸建誠看向他。
“你就這麼恨我？”
陸錦塵偏頭，神色平靜。
“我只是覺得，害過我的人，得站到明處。”
老爺子看著他，目光沉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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