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改過。”
陸錦塵把那頁紙抽出來，指腹壓了壓邊角。
“他們不光要查人，還想趁亂把舊賬翻出來，把陸家整鍋端。”
這時，門外響起柺杖落地聲。
陸老爺子讓人扶著進來。
他披著深色外褂，腳步不快，進門先掃了幾人一眼，最後看向陸錦塵。
“你來分工，我聽著。”
陸錦塵起身把椅子讓出來，扶老爺子坐好，才沉聲開口。
“爸的事，我整理全部材料。”
“錦川負責軍醫院內部的人事檔案副本，只拿編號和流轉記錄，不碰原件。”
“媽留在家裡，誰來探口風，您先拖住，別讓人進書房。”
“爺爺這邊由媽照看，外頭的人暫時別接觸。”
“御寧負責盯大院外頭的人，記換崗時間，記臉，記誰多停，誰多問。”
“我把爸所有材料按時間，按經手人，按事件分開歸檔。”
老爺子點頭。
“還差什麼？”
沈御寧看向窗外。
“還差盯梢的人。”
陸錦塵轉頭看她。
“怎麼說？”
沈御寧接話。
“外頭那批人裡，有幾個不是紀檢部門的。”
陸錦川臉色變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沈御寧看著窗外那道人影。
“有兩個人站姿太穩，換崗時先看牆角，再掃門鎖。後門那邊有一個人，每次都會多停兩分鐘。”
陸錦塵把筆壓在紙上，眼神冷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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