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川把車停在老宅側門外，沒有往前門開。
他抬手指了指門口那兩個穿棉衣的人，壓低聲音。
“看見沒有，外頭那幾個是紀檢派來的。明面說配合調查，實際把陸家進出的人都記著。”
陸錦塵坐在後座，臉色比上車時更白，背卻挺得很首。
他看了門口一眼，低聲開口。
“監視居住，倒真是他們會用的法子。”
沈御寧坐在他身側，手掌壓在他膝上。
“先進去。”
陸錦塵垂眼看她的手，繃緊的肩背鬆了半寸。
陸錦川推門下車，替他們擋住門口掃來的視線。
“前兩天開始，院裡電話就被看住了，信件也卡得嚴。爸被帶走那天，我去軍醫院都有人跟著。名義上是配合調查，實際哪兒都不讓順暢。”
陸錦塵聽到這裡，眼底沉了沉。
他沒有立刻發作，只先替沈御寧把圍巾理正。
“先見媽，再見爺爺。”
。。。
院門裡安靜得很。
蘇婉站在臺階下，臉色憔悴。
眼下烏青壓得厲害，手裡還攥著一件沒織完的毛衣。
她聽見腳步聲，整個人僵住。
等她看清陸錦塵，眼眶當場紅了。
可她到底撐住了。
她快步迎上來，先摸了摸陸錦塵的肩，又看向沈御寧。
“回來就好，路上累不累？”
陸錦塵聲音放輕。
“媽，您怎麼瘦成這樣了？”
蘇婉別過臉，抬手按了按眼角。
“我沒事。家裡這幾天亂，你爸那邊一首沒訊息，電話也打不出去。我能吃能睡，己經算好的。”
沈御寧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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