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把紙放回去。
神色又正了。
“他忙他的。”
“錦塵，你寫得好，可你要記住。這次不是給你爸翻個案就完。陸家要活，就得把後頭那隻手找出來。”
陸錦塵點頭。
“孫兒明白。”
老爺子看著他。
“你明白還不夠。”
“你爸那邊我信得過。外頭的人不會只盯他。你回來了，他們也會盯你。別讓人把你拖下去。”
陸錦塵應聲。
“我先站穩，再動他們。”
老爺子這才看向沈御寧。
“你去找周德元，別把話說滿。先遞第一批材料，讓他認舊密碼，再讓他選時機。周德元若還念舊，他會給口子。”
沈御寧點頭。
“記住了。”
陸錦塵把材料重新拆開。
抽出三份。
他把紙頁遞給沈御寧。
“這份是人事任命副本。這份是舉報內容對照。這份是陸父經手專案彙總。”
“你帶走前先背一遍。半路真丟了，也能說清楚。”
沈御寧看著他把頁碼、日期、經手人全標出來。
心裡軟了下。
他平時在她面前愛鬧，到了正事上，細節比誰都穩。
沈御寧開口。
“你現在越來越會管事了。”
陸錦塵抬眼。
順著她的話接話。
“管你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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