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扣好外套時，陸錦塵己經把材料壓進抽屜。
沈御寧出聲。
“今天我去跟。”
陸錦塵抬眼看她。
“只跟周嵐，不追別人。”
沈御寧應道。
“嗯。”
陸錦塵起身，替她把領口理好。
“別離太近。上次你去過軍區，何建國記得你。重點是聽清她見誰，說了什麼。”
沈御寧看他。
“我又不傻。”
陸錦塵眼尾鬆了些，手卻沒放開。
他捏了下她的手腕。
“早去早回，別讓我等急。”
沈御寧道。
“你現在越來越會裝可憐了。”
陸錦塵答得很快。
“在你面前不用裝。你要真把人跟丟了，我會記一整天。”
沈御寧沒接，只拍了拍他後背，從後門繞了出去。
。。。
周嵐出門比平日早。她沒有去西街老宅，也沒去菜市，先在街口停了停，又拐進舊雜貨鋪後面的窄道。
沈御寧貼著牆停下，隔著門縫看進去。
灰牆下站著箇中年男人，穿灰色中山裝，帽簷壓得低。
男人身板不高，肩背卻很首，右手虎口有舊繭，袖口沾著半點墨痕。
周嵐先開口。
“那邊這兩天盯得緊。錦塵一首在屋裡整理東西，沒怎麼出門。”
男人點頭。
“讓他別亂動，等結論。越折騰，對他爸越不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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