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點頭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
陸錦塵又補了一句。
“別急。別讓她看出來我們知道了。”
蘇婉明白，轉身上樓。
屋裡只剩兩人。
陸錦塵把寫到一半的信抽出來，重新鋪平。
“她把我的動向報給外頭，說明他們盯的不只是門口，是屋裡。”
沈御寧問。
“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陸錦塵提筆。
“給周德元寫信。家裡有內鬼，密碼本己經露了，這兩點必須讓他知道。”
沈御寧道。
“我去送。”
陸錦塵反駁。
“不行。”
沈御寧看他。
“為什麼？”
陸錦塵看著她。
“你去過軍區，何建國記得你。對方要是順著他查，你再露面就危險。你己經冒過一次險，我不能再讓你頂上去。”
沈御寧沒立刻回，只看著他寫字。
陸錦塵繼續道。
“這回換路子。”
沈御寧問。
“什麼路子？”
陸錦塵寫到這裡才抬眼。
“趙鐵柱。夜校那個復員軍人。他鎮上有親戚，能把掛號信寄出去。信寫成家書，中間夾舊密碼。他不懂內容，外頭也看不出。”
「沈御寧把這個名字在心裡過了一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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