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當然聽得出，這是在反過來提醒他們。
陸家屋裡東西不少，想查就得拿得出手續。
其中一個幹事放下筆。
“陸錦塵同志，你最好配合一點。”
“我一首在配合。”
他語氣仍舊平。
“我回鄉才多久，認識的人有限，做過的事也有限。”
“你們要是想從我這裡問出什麼，得先拿出證據。”
幹事盯了他半晌，最後只把筆錄翻到末頁。
“你最近有沒有聯絡過京城那邊。”
“沒有。”
陸錦塵看著他。
“我爸被隔離審查，我這個時候往京城遞信，誰敢替我接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屋裡短暫安靜。
年紀稍長的幹事換了個問法。
“那你有沒有託別人帶話？”
陸錦塵抬眼。
“託誰？”
“比如夜校的人，大隊的人，或者鎮上來往的人。”
陸錦塵淡淡出聲。
“我這幾天在家裡，門口有人盯著，出門也有人看著。”
“我要真能托出去，你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裡問我。”
趙建國終於放下茶杯。
“兩位同志，陸錦塵這幾天在家，隊裡也有人作證。”
“你們要是有實證，咱們按規矩辦。要是隻是問話，也該問完了。”
兩個幹事的臉色更不好看。
又問了幾句，都是些繞圈子的話，陸錦塵始終答得滴水不漏。
等他們終於站起身時，臉色都不算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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