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道。
“先把家裡舊物再收一遍。媽，老爺子屋裡所有舊本，舊紙，鑰匙，全鎖起來。書房我和御寧再過一遍。”
沈御寧點頭。
“我看後門和側門。”
陸錦塵起身。
“我查書房。”
兩人很快分開。
。。。
夜裡，沈御寧從後門出去。
外頭盯梢的人少了兩個，巷口卻多了換班的人。
她沒有靠近，只隔著一段路看著周嵐從西街方向出來。
周嵐走得很急，先繞到菜站後頭，又在牆邊停了片刻，確認沒人跟近，才拐進軍區家屬區深處。
沈御寧停在牆角，沒有再往前。
她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小樓門口，車牌用布角遮住半邊。
司機沒有下車，卻朝巷口看了兩次。
周嵐進了樓。
沈御寧記下門牌，又記下司機的身形和車牌剩下的數字。
樓裡很快傳出半句話。
周嵐說，鑑定己經批了。
屋裡有人回她，先把舊檔調走。
沈御寧沒有再停。
周嵐出來後，低著頭從另一條路離開。
沈御寧等她走遠，才回陸家。
。。。
陸錦塵正在書房裡。
桌上鋪著陸父這些年的任命記錄，旁邊放著調動令影印件。
見她進門，他立刻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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