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元把那張紙條拍在桌上時，屋裡幾個人都停住了。
陸錦塵先伸手接過去，看清上頭那行字後，眼底沉了下去。
“他還真敢寫。”
周德元站在桌邊，把話壓低。
“敢寫，說明他覺得自己穩。也說明他以為沒人敢查到他頭上。”
沈御寧站在一旁，目光落在紙條邊緣。
她沒有急著碰，只彎下身看了兩眼。
“紙條是新寫的，墨跡還沒全乾。”
陸錦塵抬頭看她。
“你能看出來？”
沈御寧道。
“能。邊角摺痕也新，應該是臨出門前才塞進去的。”
周德元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裡多了幾分重視。
“陸同志，你這位愛人，眼力比不少偵查員都準。”
陸錦塵側頭看向沈御寧，神色裡帶著壓不住的驕傲。
“她本來就厲害。”
周德元沒接這句，轉身往外走。
“人先審。今晚必須撬開口子。”
。。。
警衛員被押到臨時審訊室時，手腕己經被拷上。
坐下後，他還在嘴硬。
“我只是奉命辦事，別的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周德元坐在桌後，手裡夾著那張紙條，沒立刻發問，只讓人把燈擰亮。
“劉國棟讓你來拿什麼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相機裡準備拍什麼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周德元把筆放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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