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東西？”
警衛員喘得很快。
“我不知道名字。白色粉末，混在中藥湯裡，聞不出來。”
門外傳來一聲響。
蘇婉手裡的水盆掉在地上，水灑了一地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陸錦塵轉身快了一步，伸手扶住她。
“媽，先別急。”
蘇婉眼裡發紅。
“你爺爺的藥也被動過？”
“先去看藥。”
他說完就往樓上走，沈御寧立刻跟上。
。。。
老爺子靠坐在床邊，精神比前幾天好些，可人仍舊瘦。
床頭那碗沒喝完的藥還溫著，黑褐色的湯汁在燈下泛著淺光。
陸錦川己經先一步到了，正把藥渣撥到白瓷碟裡。
他臉色很難看。
“我聽見樓下的話了。剩下的湯我倒出來看過，顏色不對。”
沈御寧走過去，垂眸掃了一眼。
藥渣裡沉著一點細白粉末，貼在碗底，攪過之後又慢慢落回去。
“裡面摻了東西。”
陸錦塵站在一旁，呼吸壓得很低。
“能看出來是什麼嗎？”
沈御寧看著藥碗。
“現在不能定名字。但這種下法我見過。沒味道，前期只會讓人乏力，久了才顯出來。”
陸錦川抬頭看她。
“你確定有毒？”
“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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