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每個字都說得清楚。
“大伯母，你要是隻貪點東西，我還能當你糊塗。可你碰的是人命。”
陸建誠閉了閉眼。
“錦塵，別說了。”
“我偏要說。”
陸錦塵看向陸建誠。
“大伯，您在政治部這麼多年，真看不出劉國棟的心思？您只是覺得，二房倒了，您就能往上挪。”
陸建誠嘴唇發顫，卻沒反駁。
老爺子看著這個大兒子，眼底多了疲意。
“建誠，你輸在貪，也輸在蠢。”
陸建誠低下頭。
“爸，我認。”
“認就走。”
警衛上前。
周嵐還想撲向蘇婉，被人攔住。
“蘇婉，你幫我求一句。你以前最心軟了。”
蘇婉眼眶發紅，終於抬頭。
“大嫂，你害的是我的丈夫和兒子。”
周嵐停在原地。
陸建明站起身。
“帶他們走。”
陸建誠扶著周嵐起身。
兩人走到門口時，陸建誠回頭看老爺子。
“爸，我以後還能來看您嗎？”
老爺子閉了閉眼。
“等你知道自己錯在哪，再說。”
門關上後，客廳安靜了很久。
陸錦峰收起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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