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陸家家會開在客廳。
桌上沒擺茶點，只壓著案件摘要、兩本舊賬和幾份處理意見。
陸老爺子坐在主位，手邊放著柺杖。
陸建明坐在左側，蘇婉挨著他，陸錦川和陸錦峰分坐兩邊。
陸錦塵坐在沈御寧身邊，白襯衣外罩深色毛衣，臉色比昨日好些，眼底的疲色還沒退。
沈御寧伸手，把他腕上的袖口拉平。
“別攥太緊。”
陸錦塵低頭看了看掌心，輕輕笑了下。
“媳婦，你現在比我媽還會管我。”
“嫌煩？”
“喜歡。”
蘇婉看了他一眼。
“錦塵。”
陸錦塵立刻坐首。
“我安靜。”
門外腳步停住。
警衛把陸建誠和周嵐帶了進來。
陸建誠頭髮沒梳齊，深色中山裝扣錯了一顆，臉色灰敗。
周嵐還穿著那件呢子大衣，領口亂著，手裡的包己經被收走。
她一進門，先看蘇婉。
蘇婉垂下眼，沒有接她的目光。
周嵐又看向陸建明。
“二弟，劉國棟的事，我們真不知道那麼深。我只是幫著傳了幾句話，沒想到他會害人。”
陸建明看著她。
“傳了幾句？”
周嵐嘴唇動了動。
“就是家裡動向。”
陸錦峰把一份記錄推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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