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飯後，陸家書房門關著。
老爺子坐在主位，陸建明坐在左側。
蘇婉端著熱茶進來。
陸錦川和陸錦峰各自坐在一邊。
陸錦塵和沈御寧最後進門。
他今日穿著淺色毛衣，外頭罩著深藍外套，臉色養回來些，病氣淡了不少。
可一走到沈御寧身邊，那股黏人的勁又回來。
“媳婦，我坐你旁邊。”
沈御寧看他。
“沒人攔你。”
陸錦塵挨著她坐下，膝蓋輕輕碰了碰她的。
“那我安心了。”
陸建明看著小兒子。
“錦塵，今天叫你來，是想談你以後的安排。”
陸錦塵抬眼。
“爸，您說。”
“劉國棟案己經結了，家裡也穩住了，你在紅旗大隊待了這麼久，吃了不少苦，如今回京正合適。”
蘇婉在旁邊輕聲接話。
“你身體才好些，鄉下冬天冷，吃用也不方便，媽總惦記。”
陸建明把一份材料推到桌上。
“我和你爺爺商量過，可以先給你安排一個文職崗位，接觸材料、檔案、報表，這些你擅長，也不用太耗體力。”
陸錦川點頭。
“你的邏輯和文字能力確實適合。”
陸錦峰看了他一眼。
“留在京城，也安全。”
書房裡安靜下來。
陸錦塵沒有立刻開口。
沈御寧坐在他身側，能看見他搭在膝上的手收緊了些，卻沒有插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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