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建明沉默片刻，轉向老爺子。
“爸，您怎麼看？”
老爺子一首沒開口，此時才把茶杯放下。
“讓他自己選。”
蘇婉有些急。
“爸，錦塵身體……”
老爺子看著陸錦塵。
“身體可以養，腿得自己走。”
“這孩子被護了太久，好不容易願意自己走路，別把他拎回來關著。”
陸錦塵喉間動了動。
“爺爺。”
老爺子橫他一眼。
“別叫得這麼可憐。”
“回去也行，條件得聽你爸安排。”
陸建明接過話。
“第一，定期寫信，每半個月一封，身體、工作、村裡情況都要寫清楚。”
陸錦塵立刻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藥不能斷，陸錦川給你配的藥隨身帶，按時吃，御寧盯著。”
沈御寧接話。
“我盯。”
陸錦塵小聲。
“媳婦，你答得這麼快。”
“你不吃？”
“吃。”
陸建明繼續。
“第三，如果京城局勢有變，或者你們在紅旗大隊遇到超出公社能處理的麻煩，立刻回京，不準硬撐。”
陸錦塵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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