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擺手。
“你別謙虛，這表比我腦子好使。”
旁邊有人打趣。
“隊長，你總算承認了。”
趙建國瞪了過去。
“幹活去。”
到了第三天，春耕進度比往年快了一截。
副業雖然壓到最低，但雞蛋照收，豆腐照做，燻房看守也沒斷。
村裡人累得腰痠，可心裡有數，沒人作亂。
夜裡，小院的燈還亮著。
沈御寧從空間裡取出一袋優質稻種，又混進大隊種子庫裡幾小袋，數量不多，摻得十分均勻。
這些種子抗病強，發芽齊，放進這一季剛好。
她做完這一切回來時，陸錦塵正伏在炕桌前整理進度表。
他似乎沒發現她夜出，只把一碗熱湯推到她的位置。
“給你溫著。”
沈御寧坐下喝湯，沒有多做解釋。
幾日後，育秧棚裡的種子冒出了齊刷刷的嫩芽。
王會計看著那一片嫩綠，高興得眼鏡都滑下來了。
“今年芽好，缺苗少。”
趙建國也樂開了花。
“老天爺賞臉。”
陸錦塵站在棚邊，指尖捻起一小撮芽根，眼神停頓了片刻。
這批種子發芽率高得出奇，病弱芽少，長勢極齊，連去年挑得最好的種都比不上。
他沒有在人前多問，只在本子上記下：種子發芽率異常好，來源需留意。
傍晚，沈御寧坐在院裡磨鐮刀。
石面沙沙作響，刀刃被磨得發亮。
陸錦塵端著藥碗出來，沒有立刻遞給她，反而蹲到她面前，桃花眼認真又安靜。
“媳婦，種子的事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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