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御寧，能不能在溫情的時候晚一點端藥？”
“不行。”
最後一週，陸錦塵做了個決定。
他從自己整理的作文裡挑出三篇，重新修改成適合套用的範文。
第一篇寫理想與奮鬥，第二篇寫自力更生和集體，第三篇寫知識與家鄉建設。
沈御寧看完，眉頭皺起來。
“背這個？”
“對。”
“這算作弊嗎？”
陸錦塵把紙壓平，神色很穩，“這叫策略。”
“把別人的話背下來，再換題目寫進去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背範文，只是有些人不承認。”
“我不喜歡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。”
他把第一篇推到她面前。
“但考場上時間緊，你若遇到不順手的題，至少有骨架可用，開頭、例子、結尾都能改。”
沈御寧翻了兩頁，“太圓滑。”
“圓滑能拿分。”
“像你。”
陸錦塵眨了下眼，“沈同學這是誇我？”
“陳述事實。”
“那我認。”
她把三篇範文拿起來，低頭看了一遍，“背可以，但我會改成我的話。”
“這正合適。”
“如果題目完全不搭？”
“你就寫紅旗大隊，寫勞動，寫建設，只要不寫西行活著。”
沈御寧抬眼，“你對那西行怨氣很重。”
“我一想到五分作文，就想多喝半碗藥壓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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