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帶人進山，陸錦塵也揹著布包跟上，手裡拿著她畫過的路線圖。
山路潮溼，幾名隊員走得小心。
沈御寧走在前面，柴刀壓在腰側，步子穩。
“這片黃芪採大留小，根旁不要全刨空。”
“柴胡這裡每次只採三成，做標記，明年再來。”
“五味子藤不能扯斷，摘果留藤，誰圖快把藤拽壞，扣工分。”
隊員們一邊應聲一邊記。
陸錦塵站在石邊，對照路線圖補編號。
“東坡二號點，採摘期七月到九月，雨後兩日內不進，防滑，也防藥材含水太重。”
沈御寧看他臉色。
“歇一會。”
“我還能走。”
“歇。”
他立刻找了塊幹石坐下。
“沈隊長髮令，我聽。”
隊員們憋著笑。
午後，隊伍返回前，沈御寧藉口檢視西溝水源，獨自繞到半野生藥材基地。
山谷裡藥苗長勢還行。
她從空間取出少量種子和處理過的營養粉，沿著背陰溼潤處灑下，又把幾處人工痕跡蓋乾淨。
做完這些，她蹲下看了會兒新苗。
這些東西會留給紅旗大隊幾年緩衝。
以後若有人真能學會養護，這片山谷就能長久下去。
回到隊伍時，陸錦塵看了她一眼。
“西溝水源怎麼樣？”
“夠用。”
“那就寫進養護記錄。”
他沒多問，只把紙遞給她。
最後兩天，陸錦塵把全部賬目核到離村前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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