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擺了熱菜。
蘇婉給沈御寧夾了魚，陸建明給她夾了一筷子青菜，又把燉得軟爛的肉放到陸錦塵碗裡。
“農大好，學點真本事，以後能幫更多人把飯碗端穩。”
沈御寧點頭，“我會好好學。”
陸建明看向陸錦塵，“法律也好，先把根基打牢，少逞口舌之快。”
陸錦塵夾菜的手一停，“爸，您這話像二哥告過狀。”
陸錦川面不改色，“不用告，你從小就這樣。”
蘇婉忙把湯碗推過去，“先吃飯，別一回來就鬥嘴。”
陸錦鋒端起杯子，“我敬兩個大學生一杯，茶代酒，願你們往後走得穩。”
陸錦塵端杯，沈御寧也端起杯子。
杯沿輕碰，聲音很輕，桌邊的人都笑了。
飯吃到一半，蘇婉提起住處，“北大和農大離得不算近，你們開學後住哪兒，學校能安排嗎？”
陸錦塵放下筷子，“我去問夫妻宿舍，若能申請最好。”
老爺子看他一眼，“住家裡，我讓司機每天送你們。”
陸錦塵剛要開口，沈御寧先接了話，“謝謝爺爺，但住學校方便。”
桌邊靜了片刻。
陸錦塵側頭看她，眼裡帶著明白。
她願意回陸家，也願意認這個家，可讀書這條路，她想自己走。
老爺子盯著沈御寧看了幾息，忽然笑了，“行，獨立。”
蘇婉有些捨不得，“學校條件怕是沒家裡好。”
“能住。”
陸錦塵幫她補了一句，“媽，我們週末回來，平時住學校能多省些路上的時間。”
陸建明點頭，“讀書要緊。”
老爺子端起茶，“週末必須回來吃飯。”
沈御寧和陸錦塵同時應下，“好。”
當晚，兩人住在陸錦塵原來的房間。
屋子收拾得很乾淨，書桌換了新臺布，窗邊擺著蘇婉新放的搪瓷盆，床上被褥曬過，帶著太陽味。
陸錦塵躺下後翻了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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