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翻記錄本的動作停了下，“周教授看過了？”
“看過，推薦我參加全校農業科研成果展。”
“他追問來路了嗎？”
“問了，我按之前準備的說法回答，農村自然變異優良單株，系統選育三代，配合試驗田土壤改良。”
陸錦塵翻到產量表，眉頭壓低，“這個資料太好。”
“我壓過了。”
“壓過還高三成？”
“空間種子底子強，再壓就失去意義。”
他抬頭看她，“還有幾個品種？”
“兩個，一個耐溼蔬菜，一個抗病小麥系，資料沒交。”
陸錦塵把記錄本放下，推給她熱水，“先喝。”
沈御寧端起來喝了一口，“你怕周教授起疑？”
“他己經起疑，只是沒拆。”
陸錦塵從抽屜裡拿出空間觀察日誌，翻到旁邊空白頁，又添了一個小標題，農學成果釋放控制。
沈御寧看著他寫字，“這也歸你記？”
“你的空間異動和成果釋放都有關，空間給你底牌，農大給你臺階，臺階走太快，會摔。”
“陸老師今日很像老爺子。”
“別，我還年輕，還能被你養。”
她把蘋果塞給他，“繼續。”
陸錦塵咬了一口蘋果，繼續寫，“第一，目前只公開一個小麥改良系；第二，所有實驗記錄補齊原始資料，不能只給結論；第三，周教授若追問來路，統一口徑，紅旗大隊自然變異單株、連續留種、農大複核；第西，其他品種延後，等待時機。”
沈御寧把外套掛好，“我原本也沒打算全拿出來。”
“我知道你穩，但成果會替你往前跑，別人會推著你再拿更多。”
“推不動。”
“我信你，不過我也得守著。”
他把日誌合上，起身去拿乾毛巾，替她把袖口泥點擦掉。
沈御寧低頭看他，“陸錦塵，你今天不用裝病？”
“今天裝賢惠。”
“賢惠的陸老師，論文改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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