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材路線別畫整圖，畫碎圖，每人拿自家段。”
“供銷社談判要帶樣品，光憑信不夠。”
陸錦塵寫到這裡停筆，“樣品是問題。”
“我回去編。”
“你？”
“空間書庫裡有竹編工藝教材，前陣子我翻過，手法能學。”
陸錦塵看她，“沈老闆，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技能？”
“活著用得上的都學過點。”
“這句放到別人身上是吹牛，放你身上我只想給你倒杯熱水。”
他真起身倒了水，杯子推到她面前，自己又坐回去整理信件。
信寫完己經入夜，陸錦塵把幾頁方案摺好，另寫封給王嬸，語氣比給趙建國的軟些。
王嬸，採藥隊先別急著罵人，洩出去的路線當廢線處理，真正好地要藏，隊員收入也要分開算，嘴嚴的人多分，嘴鬆的人扣。
沈御寧看到這裡，挑了挑眉，“你比我還會治人。”
“我負責規矩，你負責執行。”
“你留在學校？”
陸錦塵把信封封好，動作慢了半拍，“學期還沒結束，我請長假不合適，法律援助組手裡也有案子。”
“所以我去。”
他抬頭看她，桃花眼裡壓著不捨，偏又把話講得清楚，“你比我快，村裡人也服你，竹編手法、藥材路線、供銷社談判，哪一件都更適合你出面。”
沈御寧看著他，“你捨得？”
“不捨得。”
他把手伸過去，扣住她手腕，“可紅旗大隊是咱們一起攢下來的家底，不能因為我想讓你陪著，就放著不管。”
“長週末三天，來回路上也要時間。”
“我給你買最早一班車票，乾糧備好，藥也帶著，空間這幾天能不用就別用，路上別硬撐。”
“我還沒走，你己經開始唸了。”
“我怕你嫌我煩，又怕我不煩你，你就真把自己當鐵打。”
沈御寧把他的手反扣住，“陸錦塵，我會回來。”
“每天寫一張簡條，能寄就寄，不能寄回來帶給我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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