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，喝完才準陳述案情。”
她喝過水，把壺還給他。
“試驗田裡出現耳嗡、眩暈和後腦發緊。我沒進空間，也沒碰新區域。”
陸錦塵翻開本子，把折起的紙頁壓平。
“和上回一樣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
沈御寧翻到第九株的記錄。
“植物感知增強了。我能捕捉到未來幾天的生長變化。”
陸錦塵從頭讀到頁尾。
“能看多遠？”
“三天以內還能分清，時間再長，畫面會亂。”
“能分辨哪些變化？”
“葉片生長、株高、根系走向和病害徵兆，資訊並不完整，需要結合田裡的情況判斷。”
陸錦塵又翻了幾頁。
“己經超出觀察和經驗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試了幾次？”
“九次。”
陸錦塵抬起頭。
“九次？”
沈御寧把手放進口袋。
“前幾次只看單株，時間也短。後面擴大範圍，身體反應才加重。”
“沈老闆，你拿自己試能力的邊界。”
“出現重影后就停了。”
“還是停晚了。”
沈御寧沒反駁。
校外的小飯館裡，陸錦塵點了熱湯麵和炒青菜，把空間觀察日誌攤在桌邊。
沈御寧吃了幾口，筷子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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