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塵看完紙條，“她比你細。”
趙強咧了下嘴，“所以請她。”
沈御寧站在雞籠邊看雞苗。舊雞群狀態不錯，新買的雞苗裡有幾隻精神差，腳軟，羽毛亂。
她把趙強叫過來，“這幾隻單獨隔開，別心疼籠位。”
趙強抱著籠子就走，“隔。”
當天夜裡，沈御寧進了空間舊區。
陸錦塵坐在外間守著油燈，空間觀察日誌攤在膝上。聽到屋裡輕響，他抬頭看過去。
沈御寧提著一個蓋了布的竹筐出來，臉色平靜，額角卻有汗。
陸錦塵把日誌放下，“用了多久？”
“不到半盞茶。”
“身體呢？”
“沒事。”
他看向竹筐，“雞？”
沈御寧把布角壓住，“幾隻母雞，產蛋好，混進雞群，不扎眼。”
陸錦塵靜了片刻，拿起筆在日誌上記下時間，“這次算生產用物資，記入替代前的過渡消耗。”
沈御寧看他，“你就不勸我？”
“你會聽？”
“看情況。”
陸錦塵把筆擱下，聲音放低了些，“我勸你吃完飯再去。”
沈御寧把竹筐放到牆根，“行，陸老師進步了，知道先管飯。”
第二天趙強去鎮上拉石灰，沈御寧把幾隻母雞混進新雞群，又在籠位上撒了草木灰，外頭看著和普通雞差別不大。
趙強回來清點雞數，只覺得新買雞苗裡有幾隻格外精神，還圍著雞籠看了半天。
“沈姐，這批雞苗看著不錯。”
沈御寧把飼料盆放下，“養好才算不錯。”
一個月後，擴建的雞舍全部完工，八百隻雞分割槽養開，蛋雞區、肉雞區、病弱隔離區掛了木牌，門口還釘著每日清掃表。
趙強瘦了一圈，人卻更穩，早上查雞糞，上午配飼料，午後撿蛋登記，夜裡還要把賬條送到張小琴家門口。
張小琴把賬本寫得整齊，雞蛋收入、飼料支出、石灰藥粉、雞苗折損、肉雞預收款，全都分成小欄。
月底這天，趙強把賬本抱到小院，站在陸錦塵面前時嗓子壓得低，“這個月淨賺西十二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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