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坯牆一層層壘起來，煙道試了三回才順。
舊燻房沒停，醃缸裡先壓著頭批肉，二十天交貨趕得上。
沈御寧天天過來查溫度，手裡小本子寫滿醃製時間、鹽量、肉塊重量。
陸錦塵負責工錢和材料，誰拿了幾根木料，誰搬了多少土坯，全貼在大隊部門口。
夜裡小院關門後，沈御寧進了一趟空間舊區。
她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小紙包，額頭有汗，呼吸還穩。
陸錦塵坐在油燈下等她，藥碗放在旁邊，空間觀察日誌己經翻到新頁。
“香料？”
“嗯，庫存少了，這次減半。”
陸錦塵接過紙包稱重，記下日期。
“臘肉擴大後，不能靠舊區香料撐味道。普通香料配方也得補上。”
沈御寧倒水喝了一口。
“我在調，八角、花椒、山姜、橘皮能頂一部分，舊區香料只做底味。”
“身體呢？”
“沒事。”
陸錦塵抬眼看她。
“這兩個字在你這裡信用不高。”
沈御寧把紙包放到櫃子裡。
“今晚給你燉雞蛋。”
“沈老闆轉移話題的本事，也不高。”
她走過去，把藥碗推到他面前。
“喝完再挑刺。”
陸錦塵端起碗。
“我管賬，你管肉，你還管我喝藥，分工越來越偏。”
第一批擴產臘肉出房那天，燻房門一開，王嬸先拿刀切樣。
肉面顏色均勻，皮韌肉緊，鹽味入裡，煙氣收得乾淨。
孟採購員帶著東風樓的車來驗貨，嘗完三片，當場在驗收單上簽字。
“比之前的還好，一百斤全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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