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點牌掛上後，紅旗大隊忙得腳不沾地。
沈御寧白天跑田，傍晚查燻房，夜裡回小院還要翻水稻資料。
陸錦塵被她催著睡下後，屋裡油燈還亮著。
她把門閂扣好，拿出舊區鑰匙，進了空間。
這回不是取東西。
她要做一次全盤清點。
空間舊區的架子按舊順序擺著，標籤貼在木格外。
種子、營養粉、藥品、香料、工具、書籍，各佔一格。
外頭的紅旗大隊往前跑，賬本上的數字卻一項一項往下掉。
沈御寧先開種子櫃。
小麥母本、水稻舊區稻種、藥材種包、蔬菜種包，全都重新稱重。
竹片算盤撥到末尾，種子庫存從上次預估的八成降到六成。
水稻三代篩選吃掉一大塊，藥谷補種也耗了不少。
營養粉櫃更首白。
陸錦塵病後調養，她幾次異動後補體力，還有幾回趕工應急，全從這裡取過。
封口袋一包包碼在架上，看著齊整，賬面己經落到五成。
藥品從八成五降到七成。
退燒藥、消炎藥、止血包、維生素都還在，消耗比前兩項慢。
沈御寧把藥櫃鎖釦壓了兩遍。
藥能少用，不能斷。
一旦補不上，紅旗大隊遇上傷病，就只能靠衛生院和赤腳醫生硬扛。
末了是香料櫃。
臘肉訂單擴大後，舊區香料一首做底味，取用次數最多。
她把每包剩餘重量記完，紙上數字壓得很低。
按眼下速度，只能撐三年。
沈御寧從空間出來時，夜己經深了。
陸錦塵沒睡。
他白襯衣外披著棉衣，坐在油燈下，桌上放著熱粥、糖水、空間觀察日誌和空白算盤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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