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寧把病雞拎出來，單獨放進小竹筐，“明早讓趙強驅蟲。”
陸錦塵回屋後翻開觀察日誌。
新頁寫得很滿。
第九次異動，空間檢查物資時發生，眩暈較第八次輕，退出空間後出現動物生命感知，範圍約五米，持續約三分鐘，可分辨雞群下蛋、寄生蟲、精神狀態。
沈御寧坐在旁邊啃饅頭，聽筆尖摩擦紙面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掌，“植物擴到動物了。”
陸錦塵抽出另一張紙，畫了一條橫線。
“植物感知二十米。”
他往後畫第二格，“植物生長預判。”
第三格，“生命能量輸入，單株。”
第西格，“範圍輸入。”
第五格落在最後。
“動物感知，五米，三分鐘。”
沈御寧看著紙，“你畫得還挺清楚。”
“清楚才好判斷。”
陸錦塵把最後一格圈住，“能力在擴充套件，範圍和時間也被壓住了。”
“有天花板。”
“對。”
他抬眼看她，“植物到動物，這條線再往後走，就會碰到人。”
沈御寧咬饅頭的動作停了停。
陸錦塵把紙壓平，“動物感知只撐了三分鐘。它往外長一步，你身上的賬也多一筆。”
沈御寧把饅頭嚥下，“有天花板好，沒天花板我才怕。”
陸錦塵看著她，“我也怕。”
她側頭，“你怕我能分辨人？”
“你能感到人的狀態，馬文才身邊誰在撒謊，誰在動歪心，全都藏不住。”
沈御寧挑眉，“這不挺好？”
“好用，也費人。”
陸錦塵把糖水推過去，嗓音低了些，“每次異動都有代價。你的身體撐不起無限兩個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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