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間洩漏第一次落到外頭，是在午後。
沈御寧從試驗田回小院。
腳下小路剛被趙強修過，碎石壓得平，路兩邊麥茬翻進土裡。
她一手拿著水稻記錄冊，一手拎著布包，剛要拐過老槐樹，鞋邊多出一個小紙袋。
紙袋落地聲很輕。
封口舊，邊角壓著空間舊區的藍色編號。
沈御寧停下。
前後沒人。
王嬸在燻房，趙強在雞場，兩個孩子從巷口跑過，拐進另一條土路。
她彎腰撿起紙袋，手掌壓了壓。
裡面是麵粉，約半斤。
封紙上寫著舊區糧櫃二層，編號和她上月盤點表對得上。
路上沒風，地上沒腳印，牆頭也沒人探頭。
這袋麵粉，從空間裡出來了。
沈御寧把紙袋塞進衣襟內側，布包往外一遮。
走回小院時，她步子沒亂。
進門，插門閂。
紙袋被她放到桌上。
陸錦塵正在抄陳處長寄來的會議材料。
白襯衣袖口捲起，肩上搭著外套，案頭藥碗還剩半碗。
他見她回來得早，筆停住。
“出事了？”
沈御寧把紙袋推過去。
“空間裡的麵粉，落在村路上。”
陸錦塵的手停在紙袋上方，隔了幾息才拿起來看編號。
“哪裡？”
“老槐樹小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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